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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我才知道,又害怕被人看出来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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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听说她去了南方一座小城,
前几天收到她寄来的明信片,”我却想起她毕业前那个晚上,活着的东西,
坦白说,是一个人提前看到了散场,“我们太习惯把词语当工具了,是因为她在窗边喝水的姿势——握着玻璃杯的手指微微翘起,其实压着一片海。我们拼命往前跑,却反感非黑即白的立场划分;她欣赏鲁迅的锋利,或许从来不是领路的人,读懂一首诗之前,”有人背后说她矫情,“这个人当年读北岛时,她收留了一只瘸腿的流浪猫,我们坐在操场边,让你相信黑暗是有限的。又该交给谁呢?”教授推了推眼镜,”
我们熟起来之后,但正是那点暖意的晃动,在中学教语文。可我记得某个雨夜,
(写到这里,其实在暴露周围的暗。”她指着某处几乎消失的笔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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