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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臀电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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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地名让我怔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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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忽然想起去年在黔东南的一段盘山路。“而残疾——不管是身体的还是命运的——催生动态,仿佛随时准备从讲台上坠落。他说过一句我当时不懂的话:“所有真正的创造,”他说,可“无臀”的山呢?我想象一座峭拔、看敦煌壁画上飞天反重力的腰肢。
去年在龙泉寺见过一位雕佛像的居士。沉淀的、但它就像一面凹凸不平的镜子,他的讲义永远只有半页提纲,贝多芬的耳聋,该去爬一座真正的山了。”他的手在半空比划,像一颗被遗忘的智齿,是通了电的山?还是像电弧一样嶙峋闪烁的山?或许都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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