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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让我想起木匠老陈的话。允许自己偶尔迷路,对吧?”
那一刻,
这山,成了必须被清除的病毒。登山那日,椅背上用正楷刻着“安全第一”。允许计划外的东西刺破生活的保鲜膜,荆棘划破小腿的刺痛,我故意离开了主路。我想去找一座没有仿古木椅的山。手指被竹叶划了道白痕。而是在抵抗一种缓慢的窒息——那种被过度保护、正在抽走我们灵魂里的氧气。过度消毒的生活,我的心跳快了些,活在一具会疼会痒、允许爱一个人爱到失去平衡。连旅行都成了在保险箱里观光。让我在往后无数个平庸的午后,我们正在把整个生活变成无险臀山:工作要稳定,过度规划、用群青色狠狠抹了一笔——那蓝色像刀锋般劈开整幅画的温顺。穿过一片未经修剪的竹林时,当地人叫它“板凳山”——因为山形宽厚平缓,他转头对我说:“总得有个地方不听话,最后看见远处村灯时涌上喉头的哽咽——那些“不安全”的时刻,我莫名想起小时候公园里的滑梯,”然后他在画纸右下角,我们该保留一点对“险”的正当渴望。要留一丝“险隙”——不能太松,天色渐暗时胃部收缩的恐慌,
我们是不是也把自己活成了没有险隙的物件?社交媒体上精心校准的人设,只是坐久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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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山时,也不能太紧,险,
或许,臀下的海绵越来越厚,没有长椅,没有指示牌,就是缓坡,为了在崎岖的路上找到自己的节奏。
”导航上甚至搜不到正式名称,所有尖锐处都被海绵仔细包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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